计对付盛临圣,谁知道把他引到青楼居然不吃这一套,之后计划失败。皇叔便想了别的法子,只让我拖延时间,至于什么法子我也是不清楚的。若真的知道肯定会告知与你,毕竟这条命还在你手上,我可不敢玩样。”
宴滋冷眼一笑,可不信芳儿的这些鬼话,毕竟是江湖上混了好些年头的又怎么会因为自己的一点点威胁就会乖乖听话。宴滋不信,一个举手,宝剑忽然在眼前旋转然后迅速刺向芳儿的心脉,芳儿只觉得眼前眼缭乱,宝剑旋转之时好像有不少的宝剑出鞘一样分不清哪个是真哪个是假,当眼睛还在死死的盯着那些宝剑的时候,心口忽然一疼,鲜血喷涌,整个人都被抽空了一样无力的瘫软在地垂死挣扎。
可即便在这个时候芳儿也不说任何一句话,看样子只有两种可能。要么她上面的话都是实话,要么她是拼死也要说谎了,如果是后者,即便杀了她也得不到答案反而浪费时间,所以不论是哪种结果都不适合再与她纠缠。
宴滋忽然收回宝剑,扔下一块手帕“放心,剑还没刺中要害,现在及时包扎伤口还能留你一命。”然后一跃而去。
留下芳儿煞白着脸,捂着胸口艰难的拿起手帕包扎伤口。
宴滋飞快的带着宝剑去了宴府,本以为皇叔没了儿子没了孙子之后会安分点,没想到反而变本加厉,简直是越发的疯狂了。忽然之间宴滋也明白了什么,忍不住停下脚步细想。皇叔的此番作为跟当初的自己有何不同。当初若不是听闻父亲去世没了顾忌才敢掀翻江山自立为王。
忽然之间觉得自己杀了年儿的确是错了的,她不该杀了年儿而是利用年儿牵制皇叔,说不定他就会安分守己本分
第二百十五章 原来如此(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