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硬的手举在半空中不知所措。半掀开的披风也被举到半空中不见落下。
众人都疑惑满满,惊讶的盯着这个女人,她是谁跟这男人有什么关系?不过一男一女总是那么让人想入非非,所以人们就忍不住想看个究竟,围观的人也越来越多,大家都猜测起来。
但这个时候的宴滋也顾不上这些了,看到披风下躺着的白骥考以及那双冻得红肿并且本就已经长满血泡的双脚更加不是滋味了。
脑海里忽然想到这样一个画面,就是自己满世界去找盛临圣的时候,白骥考忽然体力不支无法跟从昏厥在地,但自己当时一心想的都是盛临圣也就忘了身后那个像小尾巴一样跟随着自己无怨无悔的白骥考了。
这个傻瓜,既然体力不支为何不告诉自己,为何不找了地方休息,为何不事先通知自己,为何……
为何为何,满满的为何都在试图为自己开脱,可是内心的愧疚却因此越来越满,几乎快溢出脖子让自己无法呼吸,这么多的为何为何换不来自己的一句关怀。忽然之间宴滋有些愤怒,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嘴巴子,为何这么一个大活人忽然不见了自己没发现,为何会这样,这是为何呢!
宴滋心里懊恼不已,整个人都因为自责而颤抖起来。
“她,她,她……”忽然人群里有人认出了宴滋的面容,吓得哆嗦起来,宴滋一个转身看向那人,因为憎恨自己没看好白骥考所以眼神难免有些怒色,那人以为是对自己发怒吓得不敢乱说赶忙闭上嘴巴。
周围的人不明白,疑惑的看着那人,那人不敢多言,乖乖闭上嘴巴。
宴滋不敢再浪费时间,生怕这样下去白骥考就
第二百十五章 原来如此(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