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他哪里是与自己谈话分明就是质问,质问瀚儿的事,瀚儿是他的爱徒,盛临圣常常带在身边,即便不是带在身边也会安置在府中。自己不曾与一个孩子发生口角更用不着到了要取其性命的地步又怎么会闹出这些事端。
不过很快晏滋就预感到自己中计了,这块手帕明明是自己给芳儿的,受伤的明明就是芳儿。而方才见到的芳儿却是一副厨娘样身上不带伤,手上还端着菜汤,好像是掩盖了身上的伤。方才晏滋还以为是换了一身衣服,就这么简单,现在是明白了,分明就是设计好的。
这个可恶的芳儿果然没一句真话,自己居然如此大意上了她的当,可恶实在可恶!晏滋恨得咬牙切齿,脑里眼里都是对芳儿的憎恨。
晏滋想的入神没顾得上回盛临圣的话,而这种恨毒了的眼神却实实在在的落入盛临圣的眼眸,盛临圣潜意识的就认定了此事就是晏滋干的。
“为什么,他不过是一个孩子,至于下如此毒手吗?”盛临圣是压制了一天的怒火了,终于爆发出来难免有些火辣辣的味道。小小的孩子她竟然毫不给生机,差一点点就刺中心脉了。若不是家丁及时出现送去医治早就丧命了,虽然当时情形不曾亲眼所见,但看伤口已经让盛临圣心惊肉跳了可想而知当时情况有多危机。
这个小小的瀚儿身世与盛临圣当年差不多,又好学聪明,深的盛临圣的心,不是亲子胜过亲子哪里允许别人动一根汗毛。
晏滋听得一愣一愣,眼神黯淡难掩内心伤痛,他变了,真的变了,当日那个眼里只有自己的他如今除了不语之外还多了一个瀚儿。虽然晏滋也喜欢瀚儿,可当他的心里另有一个比自己还重要的人
第二百十七章 晏滋中计(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