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那些同样的守门侍卫都可以熬过一个又一个的冬季,我为什么不行!”白骥考还是以前那个爱逞能的模样。
不过晏滋倒是喜欢的紧,每每在自己不开心的时候看到白骥考的囧样就觉得神清气爽,总是喜欢在不顺心的时候想好好的捉弄他一番。有时候白骥考真就像晏滋手里的玩偶一样,可他终究是人,哪里能让自己欺负,何况现在有了师焰裳的袒护,自己就更不好欺负了。
想到这里竟敢有些失望,而且纯粹的因为不能欺负白骥考了而感到失望,不会吧,我竟有这样的心思。
晏滋心口一愣,忍不住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恶毒女居然有这样的坏心思。
白骥考看她一惊一乍的也不知道在干什么,忍不住有些好奇“陛下这是在干吗,一惊一乍的,难道卑职的话说错了?”
“不不,朕没这个意思。只是忽然想到你我相识也有些年头了,如今算来我们都该有二十七八的年纪了吧。一晃眼就感觉自己老了,人老的是时候总想身边陪伴着最亲的人,偶尔可以说说话解解闷。多年前朕与你说起过朕还有一位亲兄弟的时候,也跟你说起过为何这样对世上的男人心存防备。也不知道为何,朕隐藏了多年的秘密竟然不由自主的跟你说了个透彻,即便是盛临圣也不知分毫,也许他已经猜到了,但从不曾亲耳听朕讲起过。就是朕的母亲也不曾知道那日在敌军军营中发生什么,为何朕会一病不起。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
说着说着,晏滋忍不住唉声叹气,那口气听上去好像是七八十岁的老人家在历经沧桑之后回首前尘才会说出来的话,晏滋还不到三十正直大好年华怎么就唉声叹气了,好像行将就木一
第二百三十六章 女帝说亲(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