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四周,门都还在啊,二哥看我左顾右盼的责骂道:“我说的大门!我们进来的门!”
这时我才发现,我们进来的门不知为何却变成了一堵木墙。
“草!”我没忍住骂了出来!这是真的想把我们往死里整啊,古楼死气沉沉,除了我们的呼吸声再也听不到其他的动静,我连忙走到墙前,伸出手摸了摸,敲了敲,真实的,莫不成是机关?转念一想不可能呀,就算是机关,运作的时候也肯定是有动静的啊。
这户人家看起来在当时虽说是大户人家,但也绝对没有必要做什么机关吧,难不成,我们真的就像刚才的那行血字,看到了那个人影,我们就会死?
“别看了,这真的是一堵墙。”二哥走到我身后拍了拍我,接着转身从帆布包里掏出两根香走到棺材旁,我问他这是干嘛。
“要说鬼能杀人,我是绝对不信的,但现在看起来,像是这位前辈在作怪”我没有说话,只能站在一边,手电筒时不时照照四周,今天都发生这么都稀奇古怪的事情了,再出现什么事我也是可以接受了。
二哥走到棺材正前方,将两根香点燃,然后插在地板的缝隙中,紧接着双膝跪地接连磕了四个头,然后双手作揖念道:“晚辈余顺海,今日携愚弟无意打扰,还请前辈高抬贵手放过我们哥俩。”
我盯着棺材大气都不敢多出,但又生怕听到什么动静,二哥这方法能管用吗?磕几个头放几个屁我们就可以出去?要是如此的话,我要是说,有意打扰不服来干,是不是我们立马就凉了?
二哥念叨完后仍然没有起身,眼前的棺材静静的躺在原地,二哥见势又一次念叨:“晚辈。。”
第四章 血字(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