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着微醺的醉意接过刀,也搞不懂这老头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你这娃娃,竟做不该做的事情,会惹祸上身的。”夜里我也看不清他的模样,只听他忽然冒出这么一句。
听到他的话我顿时来了火气,心说你这老头送东西还咒我两句是什么意思?但看他是个老头,我么也没多说什么,反正我又不是这里的村民,白给的东西不要白不要。
刚抬起头,发现老头已经转身离去,尿了一道回到屋内,我将刀塞进我们放在门前的背囊里,推门进去发现里面热火朝天,
眼镜的脸这个时候就像个猴屁股一般,大叔的儿子也在一旁不停的劝酒,何峰也没有躲过去,脸色微红也有了几分醉意,大叔看我进来直嚷嚷:“啊呀,这小伙子怎么才来啊,还以为你掉粪坑里去了,来来来,喝!”
眼镜也站起来扒着我的肩膀说一堆我听不懂的话,何峰也红着脸微笑的看着我,我也很快被这种气氛带入进去,渐渐的忘记了刚才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