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你妈的!你敢睡老子在你身上撒尿!给我喝下去。”我骂道,但是有气无力,眼睛不再说话,喝了几口就眯着眼睛强忍着睡意,好在还是有意识的。
看他这样根本没办法走路了,两个人我该怎么将他们送出去?
我想到一个方法,我强打起精神找到两个较粗的木棍,然后又找到很四条短木棍,树林里最不缺的就是这些东西,找起来也很方便,我翻开眼镜的背包找到剩下的绷带,将它们拴在一起,一张简易的不能再简易的担架就做好了,我将眼睛抱起来放在上面,用绷带固定在担架上,走到一头抬起来拖着倒是也可以行走。
走到何峰面前,我又将何峰拖到担架上,用绷带将它们从新固定了一下,保险起见我又将衣服脱掉撕成布条从新把担架的每个接口都固定好。
接下来,就让我带你们出去吧。
都说人的潜力是无限的,这下我是真的明白了,我肩膀处和手臂上的绷带已经全都变成了红色,但是我哪能顾得上这些?
现在我每走几步就得停下来休息,那效率是相当的慢,好在眼镜还保存着意识轻声的说些什么,我仔细停了一下,大概是:“余天,你赶紧走,别管我,别费劲了。。”
我一边拉一边骂:“你这条命是我捡来的了,以后看你还敢不敢忤逆我”眼镜听后有气无力的摆了摆手不再说话。
这两人的体重加一起最少也有三百斤了,我实在是累的不行了,加上伤口的反应,我感觉整个人都是轻飘飘的,脚就像踩在云朵上面一样。
太阳已经快要落山了,树林里的光线暗了许多,视线不一会就开始模糊起来,我赶紧强打起精神
第十七章 与狼共舞(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