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因为太子是国之储君就有所收敛,建元帝又明着给长女撑腰,太子在福庆公主那里可是吃了不少暗亏。
魏昭一直在暗中观察着谢晏和的反应,自然没有错过她唇畔那抹一闪而逝的笑意,魏昭宠溺地叹息,一个两个都是孩子。
“这下满意了,还不快起来,当心把膝盖跪疼了。”
得到了一个还算满意的结果,谢晏和顺势从地砖上起来。
魏昭招了招手,谢晏和便听话地坐到他身边去,软软地靠在建元帝的手臂上,对着建元帝细声细气地撒娇:“我就知道陛下疼我。”
魏昭想要捏捏她小巧、挺翘的鼻尖,却怕被她看出端腻。
他藏在袍袖下的手指暗暗收紧了,温和的语气无奈中透着纵容:“你呀……天色不早了,朕让人送你回府。”
谢晏和点点头,语气软软的:“叔父会像以前一样疼我吗?”
魏昭最喜欢看她这副爱娇的小女儿情态,冷沉的嗓音低了低:“你乖乖的,叔父会比以前还要疼你。”
谢晏和这才露出粲然的笑容,仿佛这三年里和魏昭的隔阂都消退了:“叔父政务繁忙,眠眠就不打扰叔父了。”
她恭恭敬敬地起身跪安。
魏昭墨眸闪了闪。这丫头,终于愿意唤自己一声叔父了,她一定不知道,自己对“叔父”这个称呼却是又爱又恨。
魏昭望着少女掀帘而出的背影,那般纤细和袅娜,犹如豆蔻梢头含苞待放的嫩蕊,也不知道何时才能够采撷。
魏昭一双幽若寒潭的墨眸燃起两簇橘色的火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