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殿下鞋底沾到的烂泥没什么两样!竟敢在堂堂的金枝玉叶面前抖威风,以为魏津的太子位十拿九稳了?
柳莺想到金鸾车上的雍和县主,唇角浮上一抹极为瘆人的冷笑。
“姑姑好厉的口舌,改日我真要问问太子妃殿下,宫里的人是不是都这么没规矩!”陈则根本没有将福庆公主放在眼里过,如今被福庆的奴才指着鼻子骂,焉能不怒!
闻言,柳莺一双三角眼里露出浓浓的嘲讽,她淡道:“陈世子,老奴提醒你一句,先不说太子妃已经被陛下禁足在东宫,就是在禁足之前,陛下经由太子殿下之手,刚赏了太子妃一本‘女戒’,世子去向太子妃讨教,这不是在说笑话吗?”
金鸾车里,谢晏和忍不住“噗嗤”一笑,对福庆公主说道:“殿下的这位柳嬷嬷真是一个难得的人才!”甜糯的嗓音不无羡慕。
没看到陈则已经快要被气到吐血了么。
福庆公主闻言,高深莫测地一笑:“这原是父皇赏给我的人。父皇识人的眼光,一向都是极好的。”
谢晏和先前并不知福庆公主身边柳嬷嬷的来历,只知这位嬷嬷跟在福庆公主身边很久了。
原来竟是他赏下来的人吗?谢晏和想到被自己赶走的红鸢,一时沉默了下来。
福庆公主见状,眉尖几不可见地蹙了蹙。看来雍和跟自己的父皇之间有着很深的隔阂。罢了,雍和性子这样倔强,她不能操之过急,还是静观其变为好。
与金鸾车里瞬间安静下来的气氛所不同,柳莺和陈则之间颇有一些剑拔弩张的味道。
陈则本来就不是什么好-性子,对于柳莺的讥讽,他刚要让
第33章 登门(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