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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昭缓缓开口:“大兴县主簿云不知,擅离职守,诬告上官,褫夺其主簿之位,家产罚没,流徙三千里。”
建元帝的旨意一出,这下连福庆公主的脸上都充满了惊惧之色。
在自己的父皇面前,福庆公主极力收敛着她本性里的张扬和肆意。可是这一刻,她再也忍不下去了。
福庆公主“腾”地一下从地砖上站了起来,望向建元帝的眼神泄漏出了一丝怨气,她凤眼微挑,怒极反笑道:“父皇这是什么意思!云不知可是苦主。父皇您对昌平伯府轻轻揭过,反而对云不知这个苦主下了狠手,父皇就是这般赏罚分明的吗?”
“放肆!”建元帝低沉的嗓音语气极冷,望向福庆的墨眸仿佛酝酿着一团墨色的风暴。
福庆公主眼波颤了颤,她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争辩道:“父皇,您明知道昌平伯父子草菅人命,仅仅只是夺爵丢官,也太便宜陈家人了!”
魏昭被长女理直气壮的态度气笑了,他轻嗤了一声,一脸的淡漠之色:“依你之见呢?朕该如何处置?”
不等福庆公主回答,魏昭语气缓缓地说道:“难道朕要将昌平伯府的丑事公诸于天下?朕问你,云不知是不是你指使的?”
建元帝的神情不辨喜怒。
面对自己父皇的质问,福庆公主心头生出了一丝瑟缩之意,她喉间哽了哽,贝齿不自觉地咬了下红唇,辩解道:“父皇,儿臣只是去昌平伯府帮雍和县主撑腰的,至于云不知,是女儿出府时正巧撞上……”
“云不知……”魏昭望向御座下战战兢兢的臣子,神情睥睨:“是谁指使你上京喊冤的?”
第41章 圣裁(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