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此刻,宫嬷嬷甚至无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锦匣里面,赫然是一支镶金点翠的龙凤呈祥的发钗。这样的内造之物,除了中宫皇后,私自佩戴,可是谋反的罪名。
“这、这怎么会?”
宫嬷嬷用力眨了眨眼,她怀疑自己老眼昏花了,也许这匣子里面,只是一件平平无奇的首饰,是自己发了癔症,才会看错,还错的这般离谱。
“嬷嬷,我回京之后,大病了一场。”谢晏和缓缓说道。
宫嬷嬷是听侯爷提起过的,方才她给县主把过脉,县主脉象虚浮,脾胃失调,应是忧思过重引起的。
宫嬷嬷恍惚之间,只听谢晏和幽幽说道:“陛下得知我病了,连夜到了府里探视,我那时还只是猜测。后来……”
谢晏和长睫微敛,一排鸦色的睫羽密密匝匝地垂下,在她玉白的面容上投下两道扇形的阴影。
那双桃花眼里的水意一闪而过。
直到现在,谢晏和仍是无法接受建元帝对她怀揣着的那些不可告人的念头。
“陛下听说祖母给我订了婚事,惊怒之下,轻薄于我……”
谢晏和眼眶发红,柔嫩的唇瓣被她咬出血来。
“怎么会这样……”宫嬷嬷喃喃道,“陛下他、他怎么对得起我们侯爷啊!”
宫嬷嬷抱着她失声痛哭。
谢晏和如今已经接受了事实,她的反应要比宫嬷嬷平静的多。
宫嬷嬷哭得这样伤心,谢晏和也被她重新勾出了眼泪,她掏出手帕,给宫嬷嬷擦泪。
宫嬷嬷哭了好半晌,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她情急
第52 获知(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