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方才,太子妃收到消息,儿臣的舅父被人刺杀……儿臣不知这条消息是真是假,急着来向父皇求证,难道这也有错吗?”
建元帝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唯唯诺诺的儿子胆敢当面质疑自己,若是为了军国大事,建元帝或许还会有些欣慰,但为了陈家……
建元帝忍下了即将出口的呵斥,他挑了挑眉峰,望着魏津的目光冰冷至极:“所以,你就急不可耐地求见朕?堂堂储君,就这么沉不住气吗?”
建元帝的目光透着说不出的失望。
魏津被自己父皇眼中的失望所刺伤,他眼眶发红,情不自禁地说道:“父皇,儿臣虽是太子,但儿臣首先是个人,是个有血有肉的人。舅父视我如亲子,儿臣岂能对他的生死视而不见?”
“视如亲子?”建元帝薄唇掀了掀,太子能够说出这样的话,将自己这个父皇又置于何地!
不管自己耗费多少心血,太子始终是扶不起的阿斗。建元帝一时间意兴阑珊,他语气平平地说道:“你可知你的舅父坐下了什么龌龊事?朕只削了他的爵位,是为了给你这个储君留颜面!”
建元帝说完,将案上的卷宗用力掷到魏津面前。
一沓厚厚的卷宗擦着魏津的脑袋落下来,魏津白皙的面容立刻出现了一大块的红肿。
他咬住牙,默默拾起面前的卷宗,一目十行地扫过……
在看到来自于大兴县主簿云不知和原昌平伯府一干下人的供词之后,魏津目光里流露出浓浓的震惊之色,他不敢置信地低吼道:“父皇,这不可能!舅父不是这样的人!”
建元帝没想到,铁证如山,太子
第61章 训诫(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