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和太子,在陛下眼里面,手心手背都是肉。陛下当然希望您能和太子化干戈为玉帛。将楚家女选入东宫,深意便是如此。”
福庆公主心口发堵。其实自己每次和魏津对上,父皇回回都是偏袒于她,便是这次,依然如此。
福庆公主不是感受不到今上的慈父之心,就是因为深有体会,她的一颗心才会宛如被浸泡在兑了醋汁的蜜水里,又甜又酸。
“嬷嬷,我是绝不会和魏津和解的!”福庆公主目光一厉,眼中的挣扎、痛苦之色悉数不见,化为墨色一般的暗沉。
“殿下,嬷嬷可从来没说过您要和太子和解啊。”柳莺抿嘴轻笑了一声。
她目光慈爱地望向福庆公主,柔声说道:“陛下如此行事,说明心中还是十分宠爱殿下您的。殿下您不如顺水推舟,在陛下面前做个孝顺、听话的女儿,暗地里,借着楚玲珑之手……”
柳莺没有把话说完,而是做了一个并指如刀的手势。
福庆公主凤眼一眯,拊掌笑道:“嬷嬷好计策!就依嬷嬷之言!”
主仆两个商议好了计策,福庆公主不由心疼起刚刚被她摔碎的那套曜变天目茶具来。
这套茶具当时建窑只出了三套,一套在父皇那里,另外两套,分别被父皇赐给了自己和雍和,就是东宫那里,都没有多出来的。
“嬷嬷,本宫以后再也不乱摔东西了。”福庆公主望着被清扫干净的地面,心疼的滴血。
柳莺闻言,却是不以为然地一笑:“殿下每次都这样说,什么时候能真改了这个毛病才好呢。”
……
第二天天一亮,谢晏和在婢女
第64章 做客(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