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泪来。此刻,她的一腔慈母之心,令人动容,全无面对谢晏和这个孙女时的刚强和冷漠。
“殿下,事情未必到了那一步。”庞静冷静地分析道:“您不如多找几个替死鬼,说不得,国公爷便能保住性命……”
只有把水搅浑了,才能够浑水摸鱼!
平安大长公主沉沉地一叹:“将明不是那么好糊弄的。而且……若不是陛下插手,本宫便毒杀了他最疼爱的胞妹……”
“殿下,您和县主始终有一份血缘在,只要您做足姿态,县主为了自己的名声,绝不敢和您闹翻。”
庞静十分有把握地说道:“殿下您和县主之间的龃龉,都是来自于东宫。只要您向县主表露出对付太子妃的姿态,示好于县主,她不能不领您的情。”
“你说的这一点,本宫不是没有想过。”平安大长公主摇了摇头,很是无力地说道:“可谁让魏津是太子呢。本宫不得不为谢家的日后打算。”
庞静挑了挑眉,一张平凡的面庞露出一抹略显阴森的笑容,他冷冰冰地说道:“殿下,以您的身份,为何不能左右逢源?奴才有一计……”
庞静附到了平安大长公主耳边,一阵耳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