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和县主,当时范嬷嬷提出要上小舟照顾我们,是我们几个人没有同意。后来范嬷嬷想要安排仆妇跟随在后面的小舟上,我们也没有答应……”
闻言,谢晏和露出讶然之色:“还有这样的内情吗?”
范嬷嬷却重重地朝着谢晏和磕了一个头,恭声道:“是奴婢无能,没有打消几位小姐的念头,也没有及时救崔小姐上岸,请县主降罪。”
“去领二十板子。”谢晏和语气平平地说道。
孙幼芸没想到雍和县主会将范嬷嬷罚的这样重,她不由咬住了嘴唇。
孙幼芸朝着谢晏和屈膝一礼,有些羞愧地说道:“雍和县主,不让范嬷嬷等人跟着,是我最先提出来的;后来崔妹妹落水,小舟已经快到了对岸,范嬷嬷也是鞭长莫及。范嬷嬷也是受了我的连累,请您不要降罪于她。”
谢晏和并没有答应孙幼芸的求情,她轻猫淡写地说道:“孙妹妹,范嬷嬷当时大可将此事禀报于我,由我来裁夺。就是因为范嬷嬷知情不报,后续才闹出了这么大的乱子。无规矩不成方圆。范嬷嬷失职在先,不可不罚。”
谢晏和目光望向范嬷嬷,语气极淡:“你也是府上的老人了,更该知道府里的规矩。我罚你二十板子,你可服气?”
范嬷嬷平静地说道:“回禀县主,奴婢心服口服。”
谢晏和微抬了一下精致的下颌:“既然知罪,便下去领罚。”
范嬷嬷叩首,恭敬的退出屋子。
她一张平静的面庞不见丝毫的怒气,像来时一样,无声无息的退下。可见谢府规矩之严整。
在场之人包括两位王妃在内,心头全部咯噔
90 撑腰(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