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一个干净的。”
“还真让你猜中了。”谢晏和黛眉弯了弯,语带调侃地说道,“我们鸳鸯姐姐慧眼如炬。”
“这些人全都参与了?”鸳鸯恨恨地跺了跺脚,怒声道:“这都是群什么人!那孙幼芸看着天真娇俏,奴婢还以为有多单纯呢!”
鸳鸯絮絮叨叨地说道:“还有那杜敏仪,众位老夫人交口称赞的闺秀楷模,枉奴婢以为她有多么贤淑、贞静!原来也是表里不一的人。”
“刘容嘉就更可笑了。看着目下无尘、清高疏淡,原来也是一丘之貉。”
鸳鸯愤怒地将众人都点评了一遍,还是觉得气不过,愤愤说道:“县主,这些人看着脏水泼到您身上却不置一词,宜昌公主该给您一个交代。”
“要交代做什么?”谢晏和举手拂开从花圃里探到回廊上的木槿花花枝,眉眼淡淡的:“是我先答应的福庆公主,也是我默许了宜昌公主的安排。”
“宜昌公主选在您的宴会上动手,就是不懂事。哪有来做客的客人给主人添堵的?让福庆公主来说情,还不是因为您欠福庆公主的人情。”
鸳鸯看着自家主子云淡风轻的神情,暗暗握了握拳头,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您就是太好xing儿了。”
“就这么见不得我受委屈吗?”谢晏和目光微垂,纤长、浓密的睫羽盖住了她波光潋滟的眼睛。这一句话,轻得好似耳语。
鸳鸯愣了愣,平静地说道:“无论何时何地,奴婢永远都会挡在您的身前。”
鸳鸯的语气不带半分慷慨激昂的色彩,仿佛只是一句陈述。谢晏和却听出了其中的决心和力量。
第97章 琐碎(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