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四全微微阖了阖目,睁开眼时,发现孙热论还站着,一副谨小慎微之态。
孙热论挑了挑眉,平静的语气称得上温和了:“孙大夫坐吧。”
孙热论闻言,口中说了一声“多谢中贵人”,身体僵硬地坐下了,屁股不仅只坐了三分之一的椅子,就连脊背都绷得笔直。
孙热论在御前伺候,是察言观色的高手,他见孙热论一副如坐针毡的模样,话里面带上了几分安抚:“孙大夫不必惊慌,等到谢国公府的案子结了,只要查明孙大夫你是清白无辜的,咱家自会放你归去……”
孙热论说到这里轻哼了一声,态度骄横地说道:“便是国公府也阻拦不得。”
“多谢中贵人。”孙热论自认问心无愧,又有了眼前之人的保证,脸上终于露出了今天晚上的第一个微笑。
孔四全心中一哂。凭他多年看人的经验,可以断定这孙热论并未掺和到谢国公府的一摊浑水里。
也是,此人毕竟是尹卷柏的徒弟。尹卷柏虽然为人迂腐,却是个正人君子,教导出来的徒弟料想人品也是不差的,否则也不会被尹卷柏收入门下了。
“依你所见,谢国公府和刘守田的关系如何?”孔四全听起来一副漫不经心的语气,似是随口一问。
谢国公中毒可是大事!
谢国公是世袭罔替的一等公爵,谢家在京城也是有名有姓的人家。是什么原因让下毒者铤而走险,冒着杀头之罪给谢国公下毒,并且,国公府门禁森严,毒是谁下的,毒物又是从哪里来的?这些问题根本经不住深想。
崔夫人在府医束手无策的情况下,独独让人去请刘守田,说明
第118章 问话(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