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旨意,下人就连一口薄棺都不敢准备。”
谢禹的心脏上霎时传来一阵难言的绞痛,他强行忍下眼眶里的热泪,父亲……父亲竟然就这样去了。
“我母亲呢?”谢禹眼眶通红,嗓音里带着一股难掩的悲恸。
谢晏和的心头陡然浮上一股报复的快感。果然啊,刀子还是要扎在自己心上,才会知道痛。
桃花眼里的冷芒一闪而逝,谢晏和语带笑意,唯恐谢禹听不出她的幸灾乐祸:“听说大伯母受不住刺激,当场晕了过去,醒来之后,连榻都下不了。至于你的弟妹杜氏,吞金而亡。谢国公府能主事的人病的病、死的死,府内已经乱做了一团。”
谢晏和欣赏着谢禹越来越痛苦的神情,轻笑了一声:“大堂兄,树倒猢狲散啊!”
“堂妹你很得意?”谢禹的面颊上青筋暴突,他狂笑道:“我父亲犯下的谋逆之罪可是要株连九族的!堂妹,你不要忘了,你也姓谢,你以为你就能够全身而退?!”
一直在坐壁上观的沈法兴闻言,眼角的余光不留痕迹地落在雍和县主的身上,心里面也跟着犯起了嘀咕。
谢晏和后退几步,坐到狱卒搬过来的太师椅上,她的手指把玩着玉佩上的流苏,睫羽微垂,巧笑倩兮:“不然呢?大堂兄,你可是阶下之囚,而我……”
谢晏和侧身望向同样坐着的沈法兴,似笑非笑地说道:“大堂兄难道白长了一双眼睛,沈大人对我这般客气,你没有看到吗?”
“巧舌如簧,焉知你们不是在做戏!”谢禹轻哼一声,并不相信谢晏和的说辞。
就算二叔对陛下有过救命之恩,功过相抵,堂妹哪
第133章 逼问(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