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福庆公主挽上谢晏和的手臂,漫不经心地跟在承恩伯夫人的身侧。
福庆公主的动作又让承恩伯夫人暗暗吃了一惊。
在京中的这几日,承恩伯耗费重金,把京城各家的消息都搜集了一遍,特别是眼前的这位金枝玉叶。
根据自己丈夫探听到的消息,福庆公主在陛下面前比太子殿下这个储君还要得宠。这位公主殿下骄矜、跋扈,目无余尘,传闻中是极难相处的,承恩伯夫人今日一见,便觉传言不虚。
但这位金枝玉叶却和雍和县主之间的关系这样好,甚至同乘一车、把臂同游,这便让人深思了!
三人各怀心事,一路穿花拂柳。
承恩伯夫人按下心头纷乱的心绪,笑吟吟地为二人介绍着园中的景色。
福庆公主望着其中一间半卧在湖面上的敞厅,飞翘的檐角上悬着的铜铃铛,慢悠悠地说道:“父皇赐下的这座府邸倒是不错,可见父皇对承恩伯的看重。有陈巍这个前车之鉴,承恩伯可不要辜负皇恩才好。”
福庆公主哪壶不开提哪壶,承恩伯夫人霎时间感受到了福庆公主话语里所包含着的浓浓的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