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就一定会得偿所愿吗?
这个问题的答案,王老夫人下意识地回避了。
“贵府的樱桃酿酸甜适中,有着一股清芬之气,比我在宫里喝过的还要可口。”
就在王老夫人分神的功夫,谢晏和已经将一杯樱桃酿喝完,她一双波光流转的妙目望向王老夫人身侧的女子,婉约一笑,带着几丝钦佩道:“早就听闻王家大小姐精通易牙之道,今日尝了这盏樱桃酿,方知盛名之下无虚士。”
“雍和县主过誉了,她小孩家家,闲来无事捣鼓出来的吃食,在您面前献丑了。”王老夫人早就听闻过这位雍和县主的嘴巴有多刁。从江南回来,光是厨子就带了十二个,自己的孙女虽然有几分真本事,但却入不了雍和县主的眼。
谢晏和轻笑了一声,恭维道:“老夫人过谦了,您家的小姐哪里是献丑?分明就是藏拙。”
王老夫人的手臂暗暗在桌子底下捅了一把自己的孙女,面上却分毫不露,谦逊地笑了笑:“高山流水,看来若弗今日是遇到知音了”
谢晏和的眼神何等犀利,早就将王老夫人的动作尽收眼底,但她目前还没有摸出来王家人的路数,因此不动声色地微笑道:“能做王小姐的知音,这是我的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