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说了一句。
她倒要看看,魏昭的底线在哪里。还有陈蓉,一再欺到她头上,甚至打起了自己兄长的主意,真以为她是什么好(性)儿的不成!
鸳鸯在禀告了书房外面的情况之后,见县主不改初衷,没有再多言,转身出了屋子。
谢晏和没有等多久,便见一个文士打扮的青年推门而入,剑眉星目,身上不仅没有丝毫武人的气质,反倒像个文质彬彬的书生。
“林先生来了?”谢晏和起身,朝着林城行了半礼。
林城连忙避过,他眉目低垂,神情很是恭敬:“不知县主有什么吩咐?”
谢晏和抬手,指了指自己对面的一张圈椅:“先生请坐。”
等到林城坐下之后,谢晏和这才开始说正事。
“先生,前几日大兴田庄的庄头进府来送野味,说起田庄上闹了贼。虽说已经报了官,但我们自己人还是去看一下为好。先生以为呢?”
“县主放心,在下一定会将事情办妥。”林城站起身,朝着谢晏和的方向稽首一礼。
谢晏和取出一枚令牌,递到鸳鸯手中,看着鸳鸯转交给林城,她神情郑重地说道:“有劳先生了。”
林城接过令牌的功夫,不着痕迹地摸了一下袖口里的荷包,这是方才鸳鸯在递交令牌时,不着痕迹塞过来的。林城的目光中顿时浮上了一丝了然。
大兴田庄有贼人闹事,这只是一个由头,根本不必自己出马,荷包里东西,才是县主今夜请自己过来的目的。
林城告退,离开屋子时,眼角的余光扫过门口两个看上去平平无奇的丫鬟,他眼睛闪了闪,像来时那样,
第166章 回忆(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