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血书一状告到了京城。
这个时候慕东平再拿出商人和马贼勾结的证据,更像是见财起意、杀人灭口,东窗事发之后,为了自保栽赃陷害,如何还能够取信于人。
兄长怒其不争,只能壮士断腕,眼睁睁看着慕东平被秋后问斩。哥哥事后能做的,仅仅是帮慕家收尸。
虽然时隔多年,珍珠突然提起,谢晏和仍是心绪难平。慕东平是和哥哥一起长大的伙伴,和哥哥相交莫逆。谢晏和五岁的时候,慕东平还给她买过糖葫芦,结果一条人命,就这么断送了。并且还不是血洒疆场,而是死在阴谋诡计之下。
“珍珠,以后这件事不许再提。”谢晏和语气冷肃,双目中的寒意一闪而逝。
珍珠噤若寒蝉,连忙请罪:“县主宽宏,奴婢绝不再犯。”
谢晏和的脑仁一阵发疼,她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声音平静:“我知道你不喜欢黄家的人。可是多一个盟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好。这就是朝堂,没有永远牢靠的关系,只有永远的利益。”
最后一句,谢晏和语气淡淡,眉目间的神情却是一副深有感触的模样。
珍珠点头受教,但她仍是将自己的怀疑袒露在主子面前:“可是县主,您就不怕黄夫人反水吗?这么重要的信物……”
“重要吗?”谢晏和意味不明的勾了勾唇,她眼波微动,一双波光流眄的眼睛透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
“只是一个空信封,从里到外连一个字都没有。黄夫人就算想要反咬我一口,证据呢?”
闻言,珍珠一双杏眼闪闪发亮,望着谢晏和的目光充满了钦佩:“县主真是高明!”
第169章 口谕(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