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为了呆滞,她连忙答道:“县主虽然体弱,但并无暗疾啊。尹院正何出此言?”
宫嬷嬷说着,侧首看向一直不离县主左右的鸳鸯。
鸳鸯点了点头,补充道:“县主每隔三日便会由府医把脉,除了有些体寒之外,身子一向康健。只是这几日郁结在心,不思饮食,整个人都消瘦了。”
魏昭原本正仔细地给谢晏和擦拭着额头上的汗水,听到尹卷柏和侯府下人的对话,一双墨眸目如寒电。
魏昭低喝:“怎么回事?还不快说!”
“陛下,县主的脉象细微而浮空,心阳不振,寒邪闭郁,并非只是普通的伤寒症,似乎还有心疾。”尹卷柏行医多年,不会连心疾都辨不出。
只是他从前也给雍和县主把过脉,并未发现雍和县主有心疾。
魏昭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心中无处宣泄的怒火再也无法克制,低沉的嗓音冷得像冰、烈得像火:“庸医!眠眠有心疾,你从前给她把脉为何没有察觉!朕要你们这帮太医院的废物有何用!”
尹卷柏吓得跪倒在地上,他战战兢兢地解释:“陛下,根据微臣的判断和侯府下人所说,县主的心疾并非沉疴,倒像是突发之症。县主本身体质偏弱,心血不足,较之常人更易损伤,或是经历了大悲大痛,或是胸中郁气淤积,难以排揎,久而久之……”
随着尹卷柏的一番长篇大论,魏昭的面色愈发难看。
当尹卷柏说到“大悲大痛……郁气淤积”之后,魏昭胸中熊熊燃烧的怒火仿佛被一盆凉水浇熄,他的双手隐隐发抖,心中又悔又愧,忍不住打断尹卷柏的话:“开方子!若是眠眠天亮了还不能退烧,
第174章 醒来(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