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便是魂飞魄散,即便活着也如同行尸走肉。
魏昭不敢再去赌,他放下自己的骄傲,抛弃了了为帝者的尊严,不顾颜面,冲着屋子里的少女低低地哀求道。
谢晏和以手支颐,涣散的目光不知落向了何处。
因为她抬臂的动作,宽大的袖子滑落至她的手肘处,露出瘦骨伶仃的手腕,白的透明的肌肤下面,隐隐藏着青色的血管。
宫嬷嬷双目一缩,顿时被眼前的情景刺痛,她连忙别过眼去。
县主好不容易养回来的一点肉,不仅没了,甚至还比从前更瘦了,质似蒲柳,弱不胜衣。仿佛下一瞬,她便会羽化而去。
“启禀陛下。陛下龙体贵重,乃是万金之躯。臣女抱恙在身,不敢过了病气给陛下,还望陛下恕罪。”
谢晏和一字一顿地说道。
魏昭一声苦笑,艰难地转过身,举步维艰地离开了。
迈下最后一节台阶时,魏昭脚步踉跄了一下,幸好被冯英及时扶住。
耳畔传来魏昭离开的脚步声,谢晏和讥诮地一笑,疲累的心神再也不堪重负,她倦怠至极,缓缓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