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将炙羊肉给划掉了。
“还想吃什么?要不要再喝一碗鸡笋汤?”
魏昭时刻不忘楼鹤走之前要让谢晏和多喝鸡汤的叮嘱。
谢晏和一听,面色都变了,她苦大仇深地说道:“我现在听着鸡肉两个字,就胃口全无。你就不要折磨我了。”
她的激烈反对只换来了魏昭似笑非笑的一句:“娇气。御膳房变着法儿给你做,你还嫌腻味。要我说,你这舌头,刁的跟个小猫儿似的。”
“那你不如养只猫好了。”谢晏和轻哼一声,一阵困意袭上心头,她不由闭上眼睛:“樟茶鸭子做好了,你再叫我。”
谢晏和说睡就睡,不过片刻间,呼吸声就变得清浅、绵长了起来。
魏昭定定地欣赏了一会儿她无忧无虑的睡颜,心中已经做出了计较。
事不过三,他再给太子两次机会。
这是第一次,单看太子如何选择了。希望太子不要让自己失望才是。
魏昭抬起手,将谢晏和的发丝动作轻柔地别到耳根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