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也没有大喊冤枉,只是笑着轻轻叹了口气。
沈槐瞥了梁辰一眼,这一次,直接对窦景山问道:“窦师弟,当时的情况是这样的吗?”
此时窦景山的精神状态非常不好,也不知道是被吓的,还是因为之前在崇武院的时候受了责罚,总之面色有些苍白。
“没错,的确是这样的,我当时也没想到梁辰和孙从圣会突然出手,所以反应不及,就这么眼睁睁看着方师弟遭了毒手……”
窦景山语带悔意,更多的是后怕,一切都显得那么的真实。
“嗯。”
沈槐点点头,随之轻轻一招手:“行了,事情既然清楚了,拿人吧。”
话音落下,两名司理院的内院弟子立刻伸手朝梁辰抓去。
而梁辰则依旧老神在在地坐在椅子上,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果不其然。
下一刻,不等洪涛二人近到梁辰身前,便猛地被一阵杏黄色的灵辉给逼退了数步,差点儿一个脚下不稳,摔倒在地。
洪涛猛地拔出了腰间佩剑,剑锋直指三尺外的姜皓。
“姜师兄这是要叛院吗!”
姜皓没有回答,甚至都没有看他,而是将目光始终锁定在沈槐的脸上。
沈槐轻笑一声:“看来两位院首对于司理院的裁断不满意?”
姜皓摇摇头:“我没有这么说。”
“那这是什么意思?”
姜皓手腕一翻,拿出了一只白玉瓷瓶,转头看向窦景山:“这是四品真言丹,出来的时候,家师特意让我带来司理院,说是帮助沈师兄查案,要不要用一用?”
第六十章 请擂!(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