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衣起田园。堪……堪……”
“堪舆。”古风提示道。
“我认识!”兮凉倔强道,“堪舆无处诉孤愤,一生那得奋空拳。可以独居推上品,或市十利熙攘间。沈君不齿书生见,刘郞羞问求舍田。行路难,行路难;前无路,阻重山。应知年少正好时,勿复抚膺坐长叹。”
诗念完了,古风急切切地问:“怎么样?”
“这是你写的?什么意思?”
“我写的,感觉还可以。”古风傲娇道,“你没看懂?”
“给我解释一下嘛……求解求解。”兮凉道,“别给我说无解。”
“这怎么可能,我写诗必有指向!”古风得瑟道。
“?”兮凉却一脸茫然……“说一下每句诗的意思,快点吧,快说吧,我都饿了。”
“别急嘛,听我说。第一句徒发感慨,就算是无解吧,第二句借明主元璋讨北狄檄文中写到——朕本布衣,加之开国君主多本布衣。”
“嗯。”兮凉很认真地听着,时时点头。
“天地间无处诉说我的苦闷,孤愤既指韩子《孤愤》一文——孤愤,愤孤直不容于时也。又让人联想到放翁的《书憤》”
“呃……”说到这兮凉一脸茫然。
这时古道手里拿着一半馒头啃着,嘴里含混不清地说:“兮凉姐,饭做好了,快去吃吧。”
兮凉对古风一笑,像是挣脱了巨大的痛苦:“呵呵呵呵,我先去吃饭了,你先歇歇吧,吃完饭再聊。”
“嗯。”兮凉已经走了,古风才出声……
人走了,古风也收拾好床铺安然入睡。
第八章 两小嬉戏兰陵书,一腔孤志行路难(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