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难以想象你们两个到底经历过什么。”老人作出一副嫌弃的样子,让他在三个兄弟面前很没面子。
古之意缓了缓,接着说:“据我所知,这兽皮像是东土极北之地的风魔貂的,我想等我走了,你们肯定也会出去闯闯,应该去那里看看。”老人想了想,接着说,“现在还不行,那里太乱,太危险,要等你有足够的实力。”
太阳落山了,江衍走了,漆黑从来不属于星山镇,今夜又是皓月当空,给初春的大地添了许多生机。但是树下的爷孙三人却各怀心事。
“咳咳咳,你们三个咋不说话了,既然这样,来下盘棋吧。”
“这……算了吧,爷爷。”
“怎么,你还真以为我是臭棋篓子?哈哈哈哈,试试便知,我时间不多了,不能最后给你们留下不好的印象。”古之意说这些话的时候一直是笑着的,但这却不能带动起三人沉重异常的心。
一棵开着雪白的花的梨树下,那是兮凉刚来时种下的,如今已亭亭如盖。棋已经摆好。
“你们三个一起上吧。”古之意神色淡然,“不要放水哦,记住,不论结果如何,一定要尊重你的对手!”
三人重重地点了点头。
开始了,三个人群策群力,商量了大半天,总算有了主意——当头炮。
古之意看着犹豫不决的三个人,满头黑线。
……
不一会,盘上只有不多几个子儿。古之意的黑子儿远远近近地峙在对方棋营格里,后方老帅稳稳地呆着,尚有一“士”伴着,好像帝王与近侍在聊天儿,等着前方将士得胜回朝;又似乎隐隐看见有人在伺候酒宴,
第十七章 临去对诉子身世,勒碑刻铭彰自我(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