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要偷我的丁香!”兮凉含泪道。
古风这才知道了兮凉为什么生气,道:“不是我,是老三摘的。”古风也是看过一些狗血的言情的人,知道这时候必须一句话把事情说清楚才有消解误会的可能。于是这句话里全是干货,像“你听我解释”、“你听我说”之类的话一概不用,可谓用心良苦。
“你以为我会相信吗?他们两个都不知道什么是爱情之花,怎么能想到摘丁香呢!一定是你出的主意。”兮凉忽然冷笑着,依旧不依不饶。
“书读得多不是错,谁说他们不知道,老二不知道,三儿肯定知道!刚才他还说出了‘殷勤解却丁香结,纵放繁枝散诞春’的诗呢。”古风与兮凉针锋相对,极力为自己辩护。
这是书房里传来了古道朗朗的读书声:“教不严,师之……情?大哥,那个字念什么?”
“笨蛋,那是‘惰’!师之惰!不是‘情’!”古风朝书房嚎了一嗓子。
“哦。”古道恍然大悟,“谢谢大哥,又认识一个字。”谁都没有看见,古道俊秀的脸庞上浮现出一丝奸笑。
古风刚刚吼完,就意识到自己完了,中了古道的计。
“小道连‘惰’都不认识,你还指望他能背一句诗?”兮凉的言语中充满了对古道的“轻蔑”。
而书房里的古道对这是听得一清二楚,奈何自己实在不宜出面,只得忍气吞声。
古风顿觉自己跳进什么河都洗不清了,嘴上只有干巴巴的解释:“不是……那真是他摘的……”这话苍白而无力。
就这样,古风苦口婆心地为自己辩护,而兮凉因为太过伤心而失去了一颗平常心,
第七十九章 古道折花,兮凉怒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