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一大一小策马徐徐而行,古风给他诉说这这么长时间的经历,听得小赟时而紧张得屏住呼吸,时而激动得拍手叫好。
“你说那句‘鸡冠花’什么意思?”古风忽然问,“还有陈先生为什么说他孙子不如你?”
小赟想了想,理好了思路,答道:“陈爷爷他孙子陈彻,刚一上学的时候,净挨打了。后来过了一年多,不但不挨打了,诸位老师还很器重他。因为陈彻哥哥有点儿偏才,刚念会三本书,就能对对子了。
“在我们学房对过儿是个小酒铺,就是李爷爷开的。陈爷爷常上那喝酒去。酒铺幌子是一个四方灯,四面儿都写着‘酒’字,陈爷爷有次喝酒回来,说了个对子,‘一盏灯,四个字,酒酒酒酒。’陈彻当时就对上来了,说:‘二更鼓,两面锣,哐哐哐哐。’老师又说了个上联儿:‘灯笼笼灯,白纸防风。’灯笼、笼灯、白纸、防风,不止字面意义,并且这白芷、防风是两味药材。老师这一讲,谁也不敢对了,连陈彻哥哥都没说话。我琢磨了一会儿,结果还是我对上了。
“当时老师穿着一件灰色的外套儿,我一瞧这我有词儿了。我对的是:‘外套套外,陈皮龟盖。’啧,我这个也有两味药材。虽然我对上这下联儿了,但是老师仿佛有点不高兴似的。”
古风哈哈大笑:“陈先生要是能高兴才怪呢!然后呢?”
“过两天,老师又出个对子上联儿,三个字儿:‘鸡冠花。’二十多学生谁也没对上来。结果,还是我对的:‘狗尾草。’老师一研究,感觉这下联儿太妙了,鸡对狗,冠对尾,花对草。老师觉得这个下联儿对得太好了,就说虽然你们大家没对上,现
第一百七十七章 父子重逢,鸡狗之对(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