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费力。
我是和颜良刘二河是负责用九节枝固定棺盖,剩下三个伙计负责撬棺,老九站在一边用手电帮忙照亮儿。
随着阵阵磨铁声,棺盖被慢慢的撬起,这黑棺看似很平常,通体漆黑,方方正正,但这盖子却异常的沉重,这三个伙计任是膀大腰粗,这撬起棺来也是废了九牛二虎之力,呲牙咧嘴,嘴里哼哼个不停。
老九急性子,道了句麻烦,放下手电也帮忙撬棺。
我和刘二河在棺材的两角,他们五个站在我们对面,我和刘二河用力抵住棺盖,他们那边分两两站在颜良两边,老九大吼一声:起!
老九方向的棺盖一边就应声而起。
“起!”
每停顿一下,老九就喊声起,那棺盖一点一点的就从棺椁上撬了起来,很快撬棺的就把整个棺盖撬开了一个合适的高度,颜良再用九节枝网上一顶,其他四个人在这么一推棺盖,那棺盖就冲着我和刘二河翻了过来。
我俩往后一跳,棺盖完全撬翻在地。
我迫不及待的就走上前去,看向了棺椁里面。
一股腐臭和霉味儿扑面而来,我赶紧掩住口鼻,向里看去。
灰雾散去,渐渐看到里面那个躺着的棺椁主人的真容。
他身披木子甲,脚穿草鞋,腿着官裤,五官清晰可见,嘴唇樱红,皮肤宛如白面。
没有一丁点腐化的痕迹,保存的甚是完好。
这穿戴不用研究,一看就是唐代的产物,不过那时候能有如此一般的防腐技术,实则让人赞叹连连!
老九拿着手电筒对着里面扫了一圈。
第十五章 黑缸下的棺中山(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