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巴子的,你们上一届是老子带过最差的一届,你们要是再不争气,老子让你们全卷铺盖滚蛋!”
项尘捂着被拍的嗡嗡作响的头,委屈极了。
我尼玛思考也招到你了!
“坐下!五十几岁的人了,怎么还冒冒失失的!”一贯脾气暴躁、嗓门大嘴巴毒的钱怀帆在何川的面前,犹如班里最听话的学生,听到何川的呵斥,赶忙闭嘴坐了回去。
“说点正事,项尘,这次叫你来,还有个事。”
“您说。”事已至此,项尘也不再纠结。
“接下来的军训,你就不必参加了,那对你意义不大。你回去收拾收拾行李,跟家人道个别,明天直接去西区的火车站。”
“额…方便问您一下,我这是要去哪吗?”
何川看了他一眼,项尘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的眼神透着七分同情,三分鼓励。
“南疆,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