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熟识几人的魂灯,只有南宫婉的灯盏上魂火已熄,细看之下,灯芯似乎又未完全熄灭,依然有些许微弱的蓝光偶尔闪烁着。
韩立一只手紧紧地攥着玉碟,回想婉儿临行前留下的只言片语:“夫君得飞升已万载,婉儿尚在大乘期徘徊,怎奈光阴飞逝,恨自己不能早日飞升与夫君相伴。近年来心忧更甚,修为更止步不前,何其心瘁。”
“婉儿……”
修仙之人本就逆天而行,更是讲究循序渐进,想着玉碟上婉儿的留言,显见是南宫婉的心境出现了涟漪,心境不稳,在渡劫时极易被心魔所控。想到此,韩立饶是太乙玉仙的心境,此刻,也不由得两眼潸然泪下。
……
一道流光从圣岛外闪过落在殿外,衣袂飘飘,发如银瀑。
苍穹子望着来人,犹豫了一下,什么也没说,只是退步走下了台阶,略一摇头,架起遁光飞身而去。
来人驻足片刻,终是越过了祖师堂的门扉,站在了韩立的身后,轻启朱唇道:“韩兄,仙界无限好,为何又委身来这苦寒的下界。”
“银月……”
韩立感受着背后熟悉的气息,此时虽未转身,只是听得刚才银月对自己一见面的冷言冷语,便知是对自己有了误会。
此次得回灵界,本欲寻得南宫等人助其飞升,不曾想却刚失婉儿音讯,又被银月心存芥蒂。一时之间,竟呆立在了那里。
“哦,前辈已是上界仙人,是晚辈没大没小了,这便与仙人赔罪。”银月嘴角轻轻勾出一丝弧度,看似微笑的边说着边拜下身去,只是清冷的脸上,僵硬的表情和失去光彩的明眸看上去是那
《南宫讯,银月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