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是,这一处的山壁与别处并无不同。
星千月在这里停留研究了一会,也没研究出个所以然来,只好回去了。
第二天早上,花迷照常来给星千月上课。
“花迷姐姐,我想问你个问题。”星千月撑着脸,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花迷。
“想问就问呀。”花迷温柔地说,对星千月笑了笑。
“魇症的病因是什么呀?”
不知道是不是星千月的错觉,她感觉花迷的表情有一瞬间的不自然。
“魇症的病因很复杂,有很多种原因。”花迷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像以前一样耐心解释星千月的问题,“基本都是由惊吓或者是情绪的大起大落造成的。”
星千月觉得刚刚是她的错觉,没有产生疑虑,仰着小脸认真地听着花迷的讲解。
“因为造成惊吓和情绪大起大落的因素很多,所以魇症都很难根治。”
听了这句话,星千月懊恼地垂下头:“很难治啊……那我怎么办呀?”
花迷弯下身来,轻抚着星千月的脑袋:“只是说很难治啊,不是治不了呀。”
“真的?”星千月惊喜地抬起了头,“怎么治呀?”
“就是去找婆婆让她帮你缓解呀!”花迷弹了一下星千月的脑瓜崩,“你这两天没去找婆婆吧?昨晚是不是就犯了?”
星千月委屈地撅起小嘴:“我就是不小心忘了……”
“以后可要记得呀,虽然魇症并不是很严重的病,但很难受的!”
“嗯嗯!我一定会记住的!”星千月点点头,魇症发作起来真的太难受了,那种
第38章 砚台(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