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的谈话自然又是不了了之。
苏月白看似赢了,实则又输了一场。
夜里被陆彦墨气得翻来覆去睡不着,爬起来给自己灌了一肚子冷茶水,才觉得心头的火气散了几分。
苏月白这辈子从来没见过这么窝囊的男人!
他要真的不喜他和那些人在一起,你便强势些又如何。非要做那副拈酸吃醋姿态,支支吾吾的一句话吐不出来,岂不要气死个人。
而让苏月白更加难以忍受的便是即便两人已经有了亲密,可陆彦墨依旧瞒着她太多事。
此时,看着帐子顶上的绣花,她有些悲观的想。他是不是打算要瞒她一辈子,让她有眼睛看不到,有耳朵听不见。
这个是如此,让她迟迟不敢正视自己的心意。她本就不是这个时代的人,为这段感情添加了太多的变数。他哪里知道她选择为他留下来,究竟费了多大的努力。
一个陌生的时代,在这样的环境下,她早就该离开的。可是她舍不得,无法放弃这一切。
苏月白看着一朵朵合、欢花,眼角就淌下泪水。
陆彦墨,你够狠。
翌日一早,因昨夜哭了半宿,眼眶也有些红肿。
苏月白叹了口气,拿着用过的茶叶敷眼睛。又难得给自己上了个较为浓艳的妆容,揽镜自照了会儿,这才觉得好了许多。
全家人是要在一起吃饭的,这是在陆家小院时便留下的传统。
家里也没什么食不言的规矩,可有人不肯说话,那她又有什么办法。
苏月白索性便当这人不存在,自顾自吃的香甜。等家人们都吃完,
第二百七十九章 自我调节(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