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身份,为何这么艰难?
房里,苏月白嘟嘟囔囔道:“还你自己就是镇西将军?哪家的将军像你似的,有些拖后腿的亲戚,还跑到这种地方隐姓埋名。堂堂大将军就算辞职了,也该称霸一方,你做个猎户,还给人打零工,就不觉得跌份?”
她摇摇头,不去想这些。在苏月白看来陆彦墨分明是不好意思坦白他的真实身份,这才挑了个让人容易接受的。你想想看,比起那无恶不作的山匪的,这镇西将军是不是听起来更霸气?
啧,男人啊。
苏月白在心中腹诽了声,卷着被子,没一会儿便沉入了梦乡。
而被她丢出门的陆彦墨,这一晚上不得平静。他站在镜子前,反反复复的确认。莫非,他就真的这么普通?还是他长相太凶恶,才会让人误以为是山匪?
在苏月白醒来前,是没人能够给他一个完整的答复了。
翌日一早,苏月白醒来,早就把昨夜的对话忘得一干二净。
她今日要去白云牧场,去渐渐那位郢州知州。
那位是真的喜爱养殖,自打她上回送了他一对儿羽毛枕和一条羊毛毯子,他便央着她快些把羽绒服、羽绒被的早些做出来。不仅如此,他甚至还提供了设计方案。
由此可见,这位对冬天里穿的厚厚的棉袄这种事,一定是深恶痛绝啊。
将出门时,便遇到一人。
瞧瞧那高挑的身形,伟岸的背影,不是她家老陆又是谁。
苏月白在心中腹诽,便见到陆彦墨时,也没个好脸色。不知这人什么毛病,非要大晚上的出来吓人。
“娘子。”陆彦墨亦
第二百九十四章 他们是错的(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