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出行,更不能住店。因为律法严酷,一旦抓到逃奴,唯有一死。不仅如此,甚至还会牵连到你身边人。
奴隶们互相监督,坚决杜绝这种念头。而且东海法律宽厚,不允许主人虐待奴隶。要被抓到,主人不仅要赔钱,也要吃板子。
苏月白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法律时,还感慨:“可真是自相矛盾……”一面严厉处罚逃奴判主之罪,一面又不许主人虐待奴隶。
在这个时代待久了,她也能理解这种做法。
奴隶不属于人,而是一种物件儿,所以可以被买卖。但相应的,主人买回去这个物件儿就要爱护。而奴隶对主人的爱护视而不见,甚至起了反叛之心,视为大罪。
但这些也不是苏月白该计较的,她也无法阻拦这种行为的产生。于这个天下而言,她只是千千万万人中最普通的一个。
她是商人,而非改换门庭的上位者。
要真是可怜奴隶们,倒不如将他们买下来,教他们读书识字,告诉他们做人的道理。
荷花是头一回来郢州城,一路上时不时掀起车帘观察。
苏月白也不知道同样的树,同样的花有什么好看的。但荷花一直待在内宅中,有机会出门已不易,便让黄文把车赶的慢些。
“夫人不必体恤奴婢的。”荷花有些不好意思:“奴婢只是觉得新鲜,并无意赏景。”
“这马车太颠了,咱们也不着急,放慢速度也无妨。反正下钥前,肯定能赶到。”苏月白还给荷花介绍了下郢州城的特色,又说要带她去辛香坊的分店去看看。
荷花高兴不已,此时才像是个十六七岁的小姑娘。
第三百六十九章 追兵至(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