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月白被她吓了一跳,忙往四周看。“怎么了?怎么了!”
“夫人,你的手。”
苏月白低头一看,因为用力捉着绳子,她的手已经被皮绳磨破,渗出血来。只是刚刚太紧张,肾上腺素作用,这会儿才觉察出火辣辣的疼。
荷花忙翻身下马,拿出帕子给她裹了几圈。
“夫人,咱们赶紧走吧。”
苏月白好笑道:“你这儿不怕了?”
“奴婢没用。”荷花脸通红,眼圈儿也有发红:“紧要时候,还得夫人念着奴婢。奴婢实在是难辞其咎,要让夫人替奴婢着想。”
苏月白摇摇头,说:“奴婢的命也是命。我要是先逃走,你又该怎么办?让你先走,兴许还能为我博来一线生机。况且,你若落在后面,我也要牵肠挂肚。让你先走,我还能在后面给你鼓劲儿。”
荷花这边笑出声来,说:“还真是亏了夫人给奴婢鼓劲儿,不然奴婢手也软,脚也软,连马背都爬不上去。”
苏月白敲了敲软的跟面条似的双腿,叹道:“我也没好到哪儿去。也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咱们还是往郢州赶吧。”
之所以不选择折返,一方面是担心路上有人围困。二来,也是因为郢州城较近。
幽深的密,林中,即便在白天,也给人一种诡谲感。何况此刻已至日暮,密,林深处很是幽深。
两人此刻都没有下马,一前一后在林中穿行。
苏月白感觉心里毛毛的,仿佛黑暗中随时都有什么东西会飞出来似的。
好在她在心里安慰自己,这些可都是小场面。当年她被向导骗了,一个人行走
第三百七十章 逃出困难多(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