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又是谁。
对这一幕,苏月白实在不知道该作何表示。你说你多大个人了,怎么还这么幼稚啊。她是喜欢男人还是女人,难道他心里没点儿数?竟然还怀疑到这上面去了,也不知道是该佩服他天马行空的想象力,还是说他不长脑子。
“好了,别逗他了。”
胡莽见好就收,低头在怀里翻找了一通,取出个小瓷瓶来。
“这是治伤的药,我托人从黑市上搞来的。镇痛效果好,不仅能够促进伤口愈合,还不容易烙疤。”
苏月白一见竟有如此神药,一脸欢欣的接过。“还是你懂我,他就只会气我。”
胡莽拆了纱布给她裹药,顺口问道:“可是因为方若秀?”
“你也知道?”
胡莽撇嘴,满脸的不痛快:“庞文也说了,方若秀不可能。她一个小姑娘,哪有那么大的能力。被我骂了一顿,老实了。可见男人都喜欢柔弱的女子,便是做戏也忍不住怜惜。”
苏月白低叹:“谁说不是呢……”
她心里明知道陆彦墨不会背叛自己,又或是因为早已留好退路所以有恃无恐。可陆彦墨替方若秀说话时,她还是觉得心里怪不舒服的。
假如没有黄文奋力抵抗,假如她和荷花不是足够幸运。那么,她们的仇谁来报?便是报了仇又如何,她和荷花早已不在这个人世上。
而陆彦墨与方家有旧,说不定在那方老爷的劝说下,咬咬牙将这苦痛咽下。没过几年,对她的想念就烟消云散,到时候再娶他十七八个的。
难怪人常说死了亲娘必来后娘,可见男人多薄幸。
纵然事实都
第三百七十六章 嫌弃男人联盟(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