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的话,你又不是没听过,真他娘得倒霉,关老子什么事儿,要跟着一起遭罪。”他们大大咧咧得骂着,但却快步追了上来,而且还不情不愿得围着我,像是要保护,可换个词,就是监视,怕我给跑了。
我身上本来就有伤,昨晚没睡好,白天又跑了一路,现在迷迷糊糊的,越走越觉得头疼,身上一会热,一会冷的,特别不舒服,但我不能停下,因为我妈还等着我。
我咬牙撑着自己,一步一步往前使劲挪,后来渐渐变成了机械性的动作,不知过了多久,我勉强合了下眼皮,可没想到再也睁不开了,眼前彻底黑了……
我迷迷糊糊的时候,感觉脸上痒痒的,仿佛有人在摸我的脸,动作很轻柔,声音却很不屑,“自找不痛快,以后有得你受的!”
耳垂突然一疼,我感觉像是被狗狠狠咬了一下,我想睁开眼睛,却怎么都动不了,我呸了一声,嘟嘟囔囔的说,等我醒了,咬不死你!
后来,我就记不清了,好像他是笑了,又好像是故意狠狠咬了我一口?
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家了,坐起来发现屋子里很暗,听到隔壁有声音,我就走了过去,发现很多人嗡嗡得好像在讨论着什么:你们说,爷对她到底是宠的,还是怎么的啊?我怎么看不明白。
“谁是爷?”我刚问出口发现嗓子哑得不行,却还是熬不住心慌,问他们我妈在哪儿。
那些人尴尬得笑了笑,跟我说没事儿,就是小病,现在送医院了,让我别担心,可他们眼睛躲躲闪闪的,根本不敢跟我对视。
我过去抓住段医生的胳膊问,他摸了摸我的头,对我温柔得笑了下,说等我养好身子
第三章 割舌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