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实情是萧婉言被扔在床上压到了伤口,疼的翻来覆去指责楚怀染传出来的声音,萧婉言拿着剪刀指着楚怀染,此时的楚怀染零乱了发丝,就连衣衫都被剪的零碎。
萧婉言手中拿着剪刀,瞪着楚怀染:“现在你也和我一样了,我们穿着同样款式的衣裳,谁也别嫌弃谁。”
自从萧婉言死而复生后越发能牵动楚怀染的怒火,从前那个对任何事情都淡然处之的丞相早已不知道被扔到那个角落里,他气的浑身发抖,不禁指责道:“不知羞耻,尚书大人就是这样教你规矩的吗?简直和百花坊里的女人没有差别。”
百花坊是大周朝最为盛行的青楼之一,里边的女子身段柔软,声音娇媚,一个个儿把男子勾的魂不守舍,以往楚怀染最看不上这些女子,如今他自己的夫人就如同这般,更让他脸上无光。
萧婉言从未接触过大周朝的礼仪,也从未听说过百花坊这个地方,可结合楚怀染的说辞,又从他眉宇之间察觉出厌烦之气,她便猜想许是和大梁的乐人府相差无几。
“没有差别只能说明百花坊里的女子眼光不错,如果让你去百花坊还不一定有人家的本事呢,要身材没身材,要脸蛋没脸蛋,还挑三拣四的嫌弃别人,我看你就适合孤独终老。”萧婉言是这么久以来唯一一个怼的楚怀染说不出话的人,她看着楚怀染即将暴怒的脸色,识时务的闭上嘴。
楚怀染指指自己,呵笑一声:“想要见我的女子都不知道排了几条街,孤独终老不会出现在我的身上。”
萧婉言嗤笑着小声嘟囔:“那只能说明她们眼瞎,没有看清楚你的本质。”
楚怀染无可奈何,但也不
第十章 人面兽心(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