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多着呢。
春归也没推辞,这糖她是有用处的。她往窗外扫了一眼,院儿里的番薯苗栽下去已有两月,长得十分茂盛,估摸着也快成熟了。
两月前知平喝着第一口糖水时高兴的模样她一直没忘,这一丛番薯她早就预想着煮成红薯糖水,给几个孩子尝尝鲜。
“成,那就多谢蔡姐姐了。”
第二天蔡氏果然又送来了一包白糖一包红糖,春归想了想,将红糖藏了起来,白糖依旧给几个孩子日常泡水喝一点,却也不能多喝,知平再过会儿便要换牙了。
又过了半月,春归的番薯又长了些,野番薯也有野番薯的优势,长势十分喜人,已经长出地里一大圈,颇有向草棚那儿长的趋势,引得棚里的小鸡时不时地啄上几口。春归赶紧围了个栅栏,将长出去的藤移了回来。
她擦了擦额角的汗,这一块地下一季的番薯怕是不够长的,隔壁祁佑的院子空荡荡光秃秃地一片,得跟他说说,看能不能在他那儿开出一片地来。
如此想着,她便进了屋。
这半月,李大夫来换过几次药,伤口只有些肿,旁的问题倒是没有,祁佑也能下地走几步。
屋里祁佑正和知行两人题诗,这些时日她又画了几副画样儿,知行作诗的兴致高涨,两人各自写完后便互相斧正。春归也乐得看他们如此,明年二月份才开私塾,如今还有三月时间,若是每日都是温习功课不免无聊。
见她来了,祁佑放下笔,知行连忙将写完的诗词推过去,一脸得意:“嫂子,你看,我们写了大半了!”
春归不懂这些,随便翻了几首,挑了挑眉:“我诗词倒是看
第十八章书童(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