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由我这个堂叔帮着种了吧。”
这四乡八村哪怕有几户人家不合,见了面面上也是恭恭敬敬不吭气儿的,从未有过柳贵这种说话如此不要脸面的。
春归气极反笑:“贵叔这意思是要佃了我家的地,既是如此,佃租怎么算?我回去也好立了字据。”
柳贵摸了摸下巴,跟几个混混对笑着:“都是亲眷,要什么字据啊!要不然,反正你们家没了长辈,不如我跟族里说了,以后我就做你们正经长辈。”
宗族里的老规矩,失孤失独的孩子可以由族里的人出面收养,但那也是限于还不知事的小娃娃。象知平知敏这般大了,家里还有春归在,柳贵这话说出来便是膈应人了。
周围一众老人听了都气得直摇头,不怕遇着强盗,就怕遇着无赖,说的便就是这种人。
柳贵得意洋洋地看着春归,似是料定了她只能咽下这口气。
春归只定定地看着他,眼里俱是冷冽。
“怎么样啊,侄媳妇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