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了宗族里的空子在这儿晃荡恶心人,却又不能强说他真要做出抢地这事儿。
这时李老爹赶忙将那字据递过去:“丫头,这字据给你。”
里正才眼神一定,突然就想起了当初春归让他作保列下字据时说的话。
春归定定地看了柳贵一行人一眼:“贵叔要种我家的地,却不肯跟我签字据。”
她接过字据转身看向村里一众乡亲,淡笑道:“诸位叔伯婶子,劳烦各位跑过来一趟。正好,我这儿已有了一份字据让各位过目。”
柳表姑气得直喘气,听到这儿时心中讶异,一边拍着胸口边问道:“丫头,这字据哪来的?”
春归朗声道:“各位乡亲们知道,我们家大旱时蒙了难,剩了一间屋子和水田七亩。”
“而家中已无长辈,弟妹中只有知行长成,但也要一心备考科举,我又是个姑娘家,所以这种地一事实在无力。”
柳贵听到字据二字多看了几眼,听到这句话时又恢复了嬉皮笑脸:“听到没,既是无力,堂叔出手帮你一把怎的了!”
春归将这字据摊开,递给最前头的柳表姑:“表姑,你将这字据给叔伯婶子们看一看。”
柳表姑连忙接过,只是大字不识几个,只疑惑地扫了几眼后就传给了后头识字的。
春归继续道:“这字据是我跟李爷爷在年前签下的,李爷爷家在大旱时没了地,而我们家没了长辈,便让知行写下了这一式两份的佃田字据,往后我家这水田都是由李老爹一家来种,一年两季都是收的六成租,白纸黑字写着,又摁了红手印,做不得假!”
这话一出
第五十一章闹宗祠(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