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一落,柳族长面色立刻难看几分:“春归,今日不是说柳贵一事吗,怎么扯上了柳全?!”
春归嘲讽地笑笑:“族长,去年是里正叔与村长爷爷出面拿回了本该属于我们的粮食,您可是关了大门并未替我们一家主持正义。”
去年那事闹得大,村长和里正到底也是饶过了柳全,而这位柳族长连面都没露。这事本该可以揭过,可惜今年出了个柳贵,她怎好不旧事重提,将这对堂兄弟一网打尽!
柳族长被这么一讽刺面上无光,气急道:“你可想好了!”
春归挺直着背,并无反悔之意。
柳族长一拍腿,气得说不出话,柳村长闭了闭眼,开了口:“柳大,你叫人将柳贵柳全押过来,柳二……”柳村长微微停顿,继续道:“你开了祠堂门,将春归送进去。”
春归是姑娘家,到底不能当着众人面挨打。
柳大柳二两兄弟都是柳族长家的小辈,此刻被点了名,看了看自家气得不行的爷爷,最终还是应了。
柳二不知所措地应了声,几个女眷一道进门观刑,柳表姑也跟着进去了。
春归此刻才站起身,朝另一边的面露担忧的里正媳妇儿一行人笑了笑,随即便进了门。
柳大是年轻力壮的青年,下手没个轻重,心中对春归虽怜惜,但板子下去也控制不住力度。
春归伏在长凳上,一板下去已是要了牙,两板子就冒了冷汗。想她两辈子没挨打的记录就要断在今天,这个要了命的时代!
柳表姑又是气又是急:“柳大!你倒是下手轻点啊!”
两人不知所措地对
第五十三章要公道(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