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生了火煮了糖水,也不知这灶台是怎的爬上去的。
她又是心疼又是欣慰,也由着他们去了,自己另起一个炖锅将草药熬煮了。
忙活了一阵后三个孩子只将那糖水交给了蔡氏,自行进了里屋,蔡氏悄悄过去瞧了一眼,三个孩子围坐着跟从前一样看书练字,只知平偶尔掉一滴泪朝春归那边看一眼,没一会儿便擦干眼泪继续背书。
蔡氏在外头看得抹了抹眼睛,回厨房端了草药。
进去后里正媳妇儿已经给春归抹完了药,见药汤好了后便将人扶起来一口一口地喂了。春归意识还是清醒的,忍着反胃将药全喝了下去,难忍的苦味从喉头涌上来,刺激得她睁了眼。
蔡氏和里正媳妇儿总算松了口气。
蔡氏帮她擦了擦汗,吸着鼻子道:“今晚有我跟婶子守着你呢,知平知敏都在看书认字,不知道有多乖,志存也请了一天的工,明儿早早地上县学去接知行跟祁佑,家里里里外外都安排好了,你放心。”
春归微微地点了点头,放心地睡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