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的顽皮劲儿。
春归半躺着听他讲话,在旁的蔡氏早就笑出声。
“活该!我看现在还有谁敢来欺侮你们!”
知行笑道:“那两兄弟最后还是族长叫人抬了木板送回去的,这下不躺上一个月决计下不了床!”
他一高兴便嘚瑟,嘴上就没个把门:“对付这种人还是得让他没心力出来祸祸才好,若不是你们劝着,我早就拿了棍子将他来揍得瘸腿了!”
“咳咳咳......”祁佑连忙出声。
他这才反应过来,小心翼翼地瞥了瞥春归,见她没变脸色才松了口气。
春归看着这两人,暗地里叹了口气,知行这个性子,日后若是做了官,怕是容易吃苦头,她又看看在旁一脸镇静的祁佑,幸而有祁佑在,也能看顾一二。
“成了,你俩出了气就行。”春归放了话,知行又恢复了嘚瑟今儿。
春归摇摇头,说道:“说起来过些时日你俩就要上县学报道,我还不知是投到哪位夫子门下,那束脩礼该怎么备?”
她到底不是这儿的人,原身又是个小姑娘,读书人的规矩也是不太懂的。
前头都是知行在说话,这会儿祁佑倒是出了声:“春姐不必担忧,县学是官学,一切都有安排。咱们这儿说是另请了从京都下来的一位老师,旁的还不知晓,明日我与知行去到齐夫子那儿问问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