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话底气也不足,到底背地里也有些动作,可他也只当几人不知晓,一派有理万事足的模样。
有祁佑在,春归也不管这主仆俩一个虚伪一个无脑的做派。
果然祁佑先开了口,越过那跃跃欲试瞪着他的常福满,只朝付管事道:
“付管事虽是签了死契的下人,却也当了福满楼二把手多年,一来不派人提前说明上门,二来家姐也未与你家下过帖子,这般贸贸然上门还说家姐小女子行径,这就是你福满楼的为人处世之道?”
一番话先点明你就是个下人,再将你一个下人的作为等同成福满楼的规矩。
不说那付管事听了吹胡子瞪眼,春归隐在祁佑背后已轻笑出声,这人还是这般说话,捡着人痛脚狠戳。
付管事早已气得跳脚,近近听着连呼吸都急了几分。
祁佑点到为止,听着身后的轻笑声眉头挑了挑,一只手伸到后头精准地隔着衣袖握住了一段细瘦的胳膊,感受到她动作一僵,祁佑微微紧扣,坦然地将人拉近了些。
春归差点一声惊呼,身侧紧贴着前方精瘦的肩膀,随着两方脉络一阵一阵地跳动契合,她周身的僵硬也渐渐地松懈。
远远看去也只能看到两人稍稍贴近了些,其他的却再也没有了。
“……程小哥儿不愧是远近闻名的秀才郎,一张嘴谁也说不过!”付管事咬牙切齿,只余面上的斯文:“只是今日是有要事同越娘子相商,还请诸位听完后也有这般的底气。”
祁佑越过他话里的恼怒,只道:“不才不才,远近闻名谈不上,只未让家姐花过一分钱入县学便是了,敢问有什么
第一百零七章主仆上门(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