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掏出一张银票塞春归手里:“越姐姐拿着,本就说定是我付本金,越姐姐出点心方子,那买番薯的银子你收好!”说完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春归愣愣地看着手里这银票,又看看那走得匆忙的郭如意,顿时失笑,这个郭小姐怕不是个散财童子,还是个专门将财散到她家来的散财童子。
春归无法,只能将手里这张二百两的银票收起来,就充做小凉山的乡亲们头一年的工钱。
一连过了几日,那新来的柳仁也渐渐地适应了镇上的日子,虽是温和的性子,但却偏得那些附庸风雅的少爷们的好脸色。春归一想,便将他跟柳家旺两人调了调,改柳仁上二楼招待那些写诗作画的,柳家旺便在里外招呼那些客人。
不换不知道,换了才发现柳仁是真适合在二楼,因先前也是念过一会儿书的,帮着磨墨,或是讨巧地说上几句文雅的话也是行的,而柳家旺那样的机灵到哪儿都合适。即是如此,就这样定下了。
饭桌上也从一开始的放不开,到能互相商量铺子里的事项。有耿荣带着,性子也渐渐地开阔了起来,再也不复刚来时哀伤的模样。
又一日,县学里,史夫子将最后要嘱咐的事项同一屋子学子细说完毕,这一年的课便停到了这里。
放课的日子应是在明日,祁佑收拾了桌子,听知行跟周晗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自个儿坐到窗前沉默着。
这一去若乡试顺利,便还有会试殿试,因来去不便,中间可暂缓的时日只能在京都待着,那就是足足四月有余,想到春归,这半年的时日竟愈发地漫长起来。
从表了心意至此,他与春归已越来越亲近,这是
第一百二十五章结伴上京(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