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有些泛甜,可听到这句话时,她便仰了头,讶异道:“我打骂你做甚。”
“不破不立,这样的事总要叫人知道的,端看过几日里正叔跟村长爷爷怎么说就是了。”
“婶子刚刚也说了,他们俩心是向着我们的,我只歉疚,却并不忧心,你也不必如此。”
这傻小子,说聪敏多智却常常在她这里泛了傻气。
祁佑静静地看着她说话,边听边微微勾了嘴角。春归说完便见他神色比刚刚轻松了些,也宽了心。
一个低头,一个仰头,对望间,刚刚的紧迫和不安逐渐地消散。两人不再说话,只互相看着。
祁佑帮她理顺了周遭的乱发,愈加柔和的目光,配着窗外蝉鸣阵阵,春归才又问道:“你还没同我说,今日怎的回来了。”
祁佑轻轻道:“想早些见到你。”